100次浏览     发布时间:2025-08-30 16:10:06    

前世,我倾尽所有,却被挚爱与至亲联手背叛,仙骨金丹被生生剥夺,

沦为行尸走肉的“药人”。重生归来,我将那些曾经将我推入深渊的仇人,一个个变成傀儡。

01骨头里像是钻进了无数只细小的冰虫,又麻又痒,最后汇成一股尖锐的剧痛,

把我从无边的黑暗里硬生生拽了出来。我猛地睁开眼。入眼是宗门大殿熟悉的穹顶,

空气里飘着一股檀香和灵药混杂在一起的味道,闻得我有些犯恶心。我记得很清楚,

就在意识被吞噬的前一刻,我的仙骨被活生生从胸口挖了出来,金丹也被捏得粉碎。

那种血肉被撕开,连着骨头被抽离的感觉,比死还难受。我颤抖着抬起手,摸向胸口。

皮肤是温热的,平滑完整,心脏在下面一下一下地跳着。虽然那里好像还在隐隐作痛,

但它分明是完好的。我回来了。回到了小师妹慕容雪刚刚入门,我还是那个一心为了宗门,

对未来充满期待的“大师姐”的时候。“大师姐,你醒啦?可吓死雪儿了!

”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像银铃一样好听,却让我浑身的血都凉了。

我僵硬地转过头,看见慕容雪那张纯真无害的脸。她正凑在我床边,

一双眼睛清澈得像山间的溪水,满满的都是担忧。就是这张脸,这双眼睛,

前世亲手把淬了剧毒的匕首送进了我的丹田。她曾是我最疼爱的小师妹,

我以为她是我生命里最干净的一抹亮色。现在我才明白,那不是亮色,是刀刃上反射的寒光,

一下下地往我心窝子里捅。前世的画面像是开了闸的洪水,一股脑地涌进我的脑子里。

我为宗门出生入死,为小师弟萧寒耗费心血疗伤,为师尊玄虚真人排忧解难。

我把他们当成我最亲的家人。可就在我渡劫飞升最关键的时候,我最爱的小师弟,

和我最敬重的师尊,联手给了我致命一击。他们说,一切都是为了宗门大义,

为了成就真正的“天选之女”慕容雪。原来,我只是他们精心培养了多年的“药人”。

我的仙骨,我的金丹,不过是用来给她铺路的祭品。那种骨头被一寸寸剥离的痛楚,

好像又回来了。那些人虚伪的笑脸,和着我血肉模糊的身体,死死地刻在了我的魂里。

我死死咬住嘴唇,指甲掐进掌心,直到一股温热的血腥味在嘴里散开,才找回一丝清醒。

慕容雪担忧的目光还落在我脸上,她伸出手,似乎想摸摸我的额头。

我强压下心里翻江倒海的恨意,在她碰到我之前,挤出一个虚弱的笑。“没事,

就是做了个噩梦。”声音有些发颤,但听起来还算正常。现在还不是时候,

我不能露出一点破绽。表面上,我还是那个温和善良的大师姐。可我知道,

我心里的某些东西,已经在那场背叛里,冻成了万年不化的寒冰。这一次,

我不会再做那只任人宰割的羔羊。“噩梦都过去了,大师姐你好好休息,

我去叫师尊过来看看。”慕容雪见我“没事”,松了口气,那副天真烂漫的样子,演得真好。

看着她转身离开的背影,我眼里的笑意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。我撑着还有些发软的身体,

走到窗边。窗外是我住了十几年的庭院,一草一木都熟悉得不能再熟悉。

以前我觉得这里处处都是温情,现在再看,每一个角落,都像是可以用来布局的棋盘。

我开始飞快地回忆前世被他们利用的每一个细节,每一个陷阱,每一个关键的时间点。

那张纯真无害的脸,为什么会让我感到比死亡更刺骨的寒冷?

02我心里的恨意像是烧开的水,咕嘟咕嘟地冒着泡,几乎要从嗓子眼儿里顶出来。

但我脸上,依旧是那副温和到甚至有些寡淡的笑容。

我依旧是那个对所有人都掏心掏肺的大师姐。每日清晨,我会准时出现在演武场,

指点师弟师妹们的修行。慕容雪总会第一个凑上来,甜甜地喊我“大师姐”,眼睛亮晶晶的,

全是崇拜。我耐心地纠正她每一个动作,告诉她灵力该如何运转。

她在我面前表现得“天赋异禀”,一点就通,引得周围一片赞叹。而萧寒,

总会适时地出现在不远处,手里拿着一件新得的法器,或者一瓶珍贵的丹药,

温润如玉地笑着说:“雪儿真厉害,不过也别太累了。”他的眼神在慕容雪身上停留一瞬,

又会带着一丝算计和探究落在我身上。我全当看不见。

我甚至会笑着对他说:“小师妹天资聪颖,是宗门之福,我们做师兄师姐的,理应多照顾她。

”师尊玄虚真人站在高处,捻着胡须,看着我们“其乐融融”的这一幕,

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。他们每一个人,都演得那么好。可他们不知道,在我眼里,

他们每一个细微的表情,每一次虚伪的关怀,都像是在慢镜头下被拆解得一清二楚。

那不是温情,是包裹着剧毒的糖衣。这天,我借着向师尊汇报宗门事务的机会,

状似无意地提了一句。“师尊,雪儿师妹近来修行精进,只是我总觉得她根基有些虚浮,

似乎寻常功法并不能完全发挥她的天资。”我垂下眼,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担忧。

“我记得宗门禁地的古籍中,似乎记载过一些关于特殊体质的孤本,我想进去找找,

看有没有更适合师妹的功法,为她夯实根基。”玄虚真人果然动容了。

慕容雪是他眼里的“天选之女”,是宗门未来的希望。任何对她有益的事情,他都不会拒绝。

他略一沉吟,便递给我一枚通行玉牌:“你有心了。禁地阵法繁多,切记小心行事。

”我恭敬地接过玉牌,指尖冰凉。看,多容易。一个“为小师妹好”的理由,

就轻易敲开了前世我到死都没资格完全踏足的地方。夜晚,月光被乌云遮蔽,

正是最好的掩护。我像个幽灵,悄无声-息地潜入了禁地。这里的一切都和我记忆中一样,

空气里弥漫着陈旧的书卷气和药材的混合味道。

我熟练地避开了所有明面上的监控阵法和暗处的巡逻弟子,直奔药材库深处。

那些炼制“噬魂骨丹”所需的材料,都藏在最不起眼的角落。

当我触碰到一株通体漆黑、散发着丝丝寒气的“蚀心草”时,指尖传来一阵微弱的麻痹感,

像是被无数根细小的冰针扎了一下。这感觉,和我前世仙骨被剥离时的前兆一模一样。

我没有退缩,反而将它握得更紧。眼中的火焰,比任何时候都要灼热。

就在我收集完所有材料,准备离开时,眼角的余光瞥见一个被灰尘覆盖的角落里,

似乎有一个破旧的卷轴。我走过去,拂开灰尘,一幅残缺的古老阵法图,赫然出现在眼前。

我心里一动,将它悄悄收入怀中。回到自己的洞府,我立刻布下层层禁制,

取出了那尊小小的炼丹炉。随着灵火燃起,一株株诡异的药材被我投入炉中。

丹炉内很快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腥甜气,灼热的丹火炙烤着我的经脉,

那种熟悉的、骨头被寸寸融化的痛楚又回来了。汗水顺着我的额角滑落,浸湿了衣衫,

眼前阵阵发黑。但我死死咬着牙,眼神却清明得可怕。这点痛算什么?

比起被挚爱与至亲联手背叛,生剥仙骨的痛苦,这点折磨,不过是我赏给自己的开胃小菜。

就在这时,洞府外的禁制传来一阵波动。是萧寒。我迅速收敛气息,撤去禁制,

装作一副刚刚修炼完毕的虚弱模样打开了门。他站在门口,依旧是那副温和关切的样子,

手里托着一个白玉瓶。“师姐,看你最近清减了不少,想必是宗门事务繁忙,耗费了心神。

这是我特地为你寻来的‘凝神玉液’,能为你补充灵力。”我看着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得意,

心里冷笑。凝神玉液?前世,我就是喝了这东西,根基被一点点蚕食,

最后在渡劫时灵力溃散,毫无还手之力。我脸上却露出感动的神色,接了过来,

在他面前毫不犹豫地一饮而尽。“多谢师弟挂心了。”他看着我喝下,眼中的笑意更深了,

又叮嘱了几句让我好好休息,才满意地离开。门一关上,我立刻盘膝坐下。

一股阴冷的毒素迅速在我四肢百骸中蔓延开来,试图冻结我的灵力。我没有惊慌,

反而引导着这股毒素,按照那禁忌丹方上记载的法门,将它与我体内的灵力一同运转。

以毒攻毒。那阴冷的毒素,在禁忌法门的炼化下,非但没能伤到我,

反而化作一股更加冰冷、更加纯粹的力量,融入了我的经脉。03我能感觉到,

一股比我前世巅峰时还要冰冷、还要纯粹的力量,正在我的四肢百骸里缓缓流淌。这份大礼,

我收得心安理得。没过两天,慕容雪又顶着那张天真无害的脸凑了过来。她拉着我的袖子,

轻轻晃了晃,声音甜得发腻:“大师姐,我听说后山的冰晶兰开了,那可是百年一遇的灵植,

对稳固神魂有奇效,我们一起去看看好不好?”我看着她那双清澈的眼睛,

里面映出我平静的脸。冰晶兰?前世,就是这株所谓的“冰晶兰”,

把我引进了后山禁地里那头赤眼凶兽的巢穴。为了“救”我,萧寒“身受重伤”,

而我则元气大损,为他们日后夺我仙骨,铺好了第一块路。同样的戏码,又上演了。

我心里冷笑,脸上却露出几分惊喜:“真的吗?那太好了,我正觉得最近心神不宁,

有冰晶兰相助,定能事半功倍。”慕容雪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微光,虽然快得几乎看不见,

但又怎么逃得过我的眼睛。我跟着她往后山走,故意落后半步。我能清晰地感觉到,

空气里有几丝极不寻常的灵力波动,像蛛网一样,正悄无声息地向着一个方向汇集。

那是她在用秘法,引诱那头凶兽。她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,却不知道,如今的宗门大阵,

在我眼里就像是自家后院的篱笆墙,哪里有洞,哪里可以借力,我一清二楚。

我假装被脚下的石头绊了一下,身体一个趔趄,

手不着痕迹地在旁边一棵老树的树干上按了一下。一丝微弱的灵力,顺着树根,

悄悄融入了地下守护大阵的阵眼节点。就是这么轻轻一下,那张引诱凶兽的“蛛网”,

被我神不知鬼不觉地挪了个方向。目标,正是萧寒闭关的洞府。夜里,我正在房中打坐,

一声惊天动地的兽吼,猛地从后山的方向传来,震得整个宗门都晃了三晃。紧接着,

就是一阵兵荒马乱的呼喊。我推开窗,遥遥望去,只见一道狼狈的身影从火光中冲了出来,

正是我们那位温润如玉的小师弟,萧寒。他平日里一尘不染的白衣,此刻破了好几个大洞,

发冠歪斜,脸上还带着几道血痕,看起来好不凄惨。第二天,我“恰好”在丹药房碰见了他。

他已经换了身干净衣服,但脸色依旧苍白,眼底还藏着一丝惊魂未定和无法言说的憋屈。

我端着一碗刚熬好的药,一脸关切地走过去:“师弟,你这是怎么了?

昨晚我好像听到后山有动静,你没受伤吧?”他看见我,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

最后还是咽了下去,只是勉强扯出一个笑:“多谢师姐关心,我没事,

只是修炼时出了点岔子。”他总不能说,自己好端端在洞府里待着,

却被一头本该出现在禁地的凶兽堵了门吧?这哑巴亏,他吃定了。我把手里的药递过去,

柔声说:“没事就好,我看你气色不太好,这是我熬的安神汤,你快喝了吧。

昨晚真是吓死我了,我得去闭关一阵子,好好稳固一下心神。”他看着我真诚的眼神,

接过药碗,一饮而尽,眼里的那点怀疑也散了。闭关,是我最好的借口。

我将自己关在密室里,布下层层禁制,取出了那尊小小的炼丹炉。

蚀心草、腐骨花、怨灵果……一株株在前世让我闻风丧胆的毒物,被我亲手投入炉中。

灵火燃起,一股混杂着腥甜和腐臭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,钻进我的鼻子里,呛得我阵阵干呕。

丹炉里的温度越来越高,灼热的药力透过丹炉,炙烤着我的经脉。那种熟悉的,

骨头被一寸寸融化的痛楚又回来了。汗水像小溪一样从我额头淌下,很快就湿透了衣襟。

我死死咬着牙,嘴里全是血腥味,眼前阵阵发黑,可我的眼神却前所未有的清亮。这点痛,

算什么?比起他们笑着将我的仙骨从胸膛里活生生挖出来,这点折磨,

简直就像是饭前的开胃小菜。“轰——”随着最后一味药材的投入,丹炉猛地一震,

一道血红色的光芒从炉盖的缝隙里透了出来,将整个密室都染上了一层诡异的颜色。

空气仿佛都凝固了,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。我深吸一口气,缓缓打开炉盖。

一颗只有指甲盖大小的丹药,正静静地躺在炉底。它通体血红,像是凝固的鲜血,

表面还布满了蛛网般的黑色纹路,仿佛一颗还在跳动的心脏。“噬魂骨丹”,成了。

我小心翼翼地将它拈在指尖,一股冰冷的、带着毁灭气息的力量,瞬间从丹药上传了过来。

我甚至能感觉到,这颗小小的丹药里,竟然藏着一丝和我前世仙骨极为相似的波动。

真是天大的讽刺。这颗曾经让我魂飞魄散的剧毒,如今,成了我手里最锋利的刀。

宗门大比的日子,越来越近了。04我把自己关在密室里,对外宣称闭关稳固心神,实际上,

我的耳朵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。前世被当成“药人”折磨的那段日子,

五感被摧残到了极致,也敏锐到了极致。现在,只要我凝神细听,半个宗门内的风吹草动,

都逃不过我的耳朵。果然,没过几天,我就“听”到了他们鬼鬼祟祟的密会。

地点就在玄虚真人的书房,隔着厚厚的墙壁和禁制,他们的声音断断续续地飘过来,

像蚊子哼哼。“……大比那天,是她灵力最盛,

也最不稳的时候……”这是玄虚真人故作高深的声音。“……夺骨阵法已经刻在演武台下方,

只要她一开始突破,孩儿便能启动阵法……”这是萧寒,声音里压着一丝兴奋。

“那……大师姐会不会很痛?”慕容雪的声音还是那么娇滴滴的,带着恰到好处的“不忍”。

“成大事者不拘小节,”玄虚真人冷哼一声,“为了宗门未来,为了你这位真正的天选之女,

她这点牺牲,是她的荣幸。事后,就对外宣称她渡劫失败,仙骨自毁,谁也查不出什么。

”**在冰冷的墙上,听着他们一句句地商量着怎么把我挫骨扬灰,

嘴里那股熟悉的血腥味又泛了上来。荣幸?好一个荣幸。我为他们准备的这份“惊喜”,

也希望他们能感到荣幸。我将那颗血红色的“噬魂骨丹”小心地研磨成粉,

粉末细得像一捧红色的尘埃,闻不到任何味道,却带着一股能钻进骨头缝里的阴冷。

机会很快就来了。我出关那天,特意做出一副元气未复、脸色苍白的虚弱模样。

萧寒第一个找上门来,手里照例托着一瓶“凝神玉液”,眼里的关切演得十足,

但那抹藏不住的得意,像衣服上的油点子一样扎眼。“师姐,看你气色不好,闭关辛苦了。

这瓶玉液,你快服下吧。”我没接,反而从怀里拿出一个更小的瓶子,递了过去。

“师弟有心了。我闭关时偶有所得,将你送的玉液提纯了一番,药效更胜从前。这一瓶,

算是我的一点心意,你我之间,不必客气。”我把一小部分混了丹药粉末的玉液,

装在了这个瓶子里。他愣了一下,看着我真诚得不带一丝杂质的眼神,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,

最终还是笑着接了过去:“那师弟就却之不恭了。”他当着我的面,

仰头就把那瓶“提纯版”的玉液喝了个干净。看着他喉结滚动,我脸上的笑意更温和了。

送走了萧寒,我又去了慕容雪的住处。她正在院子里练剑,看见我,立刻丢下剑,

像只花蝴蝶一样扑过来:“大师姐,你出关啦!雪儿好想你!”我笑着摸了摸她的头,

从袖子里取出一枚温润的玉简。“知道你修行刻苦,我闭关时,

顺手帮你整理了一些修炼心得,或许对你有用。”这玉简,

被我用丹药的气息浸泡了整整三天三夜。那股无形无色的力量,已经完全渗透了进去。

只要她握着玉简修炼,那股力量就会顺着她的掌心,一点点钻进她的经脉里。

她果然爱不释手地接了过去,把玉简贴在额头,一脸幸福地闭上眼:“谢谢大师姐!

你对雪儿真好!”是啊,真好。最后是玄虚真人。我以汇报宗门事务为由,去了他的大殿。

他高高地坐在上面,仙风道骨,悲天悯人,好像真的在为我的“虚弱”而担忧。

我恭恭敬敬地奉上一罐新茶。“师尊,这是弟子偶然寻得的‘静心雪茶’,最能安抚神思。

弟子修为浅薄,也只能为师尊做这些了。”茶叶里,被我掺了最细微的一点丹药粉末。

他捻着胡须,满意地点了点头,当即就让侍童泡了一杯。看着他将那杯茶水喝下,我垂下眼,

掩去眸子里一闪而过的寒光。炸弹,已经全部埋下去了。为了让这场戏更逼真,几天后,

我在宗门的小比上,特意“露了怯”。我和萧寒对上,只过了十几招,

我的灵力就开始“不稳”,呼吸也变得急促。他眼中闪过一丝狂喜,抓住一个“破绽”,

一掌拍在我的胸口。我顺势飞了出去,重重摔在地上,吐出一口血,脸色瞬间惨白如纸。

全场哗然。我看到萧寒眼中的得意,看到慕容雪捂着嘴的“惊呼”,更看到了高台之上,

玄虚真人那不易察觉的、满意的点头。他们彻底放心了。我挣扎着站起来,

冲他们虚弱地笑了笑,那笑容里全是“逞强”。真好,他们都以为,

我已经是那只待宰的羔羊了。宗门大比前夜,我独自一人来到空无一人的演武场。

白天的喧嚣已经散去,月光照在巨大的石台上,冰冷又安静。我闭上眼,将神识沉入地下。

一股阴冷、带着强烈掠夺气息的阵法波动,清晰地传了过来。那气息我太熟悉了,

熟悉到我浑身的骨头都在叫嚣着疼痛。就是它,前世将我仙骨一寸寸剥离的夺骨阵。

他们甚至没有换个新的。我慢慢睁开眼,看着脚下平整的石板,

仿佛能看到下面那些密密麻麻、闪着血光的阵纹。这个为我精心准备的坟墓,现在看来,

真是个不错的地方。我回到洞府,从最隐秘的暗格里,取出了那颗通体血红的丹药。

它在我掌心静静地躺着,表面的黑色纹路像活过来一样,缓缓流淌,

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恐怖气息。我能感觉到,它在渴望着鲜血,渴望着灵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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