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调查哥哥的死因,我女扮男装,潜入帝国第一军校。在这里,

我遇到了哥哥生前的死对头,周凛。我视他为仇敌,却在一次格斗赛上,

被他一拳打爆了束胸带,最大的秘密暴露在他眼前。全场哗然中,他却将我圈入怀中,

贴耳低语:“想保住秘密,今晚来我房间。”我以为等待我的是羞辱和威胁,却没想到,

他扔给我的,是一个足以打败一切的真相……1.午夜十二点,军校宿舍区万籁俱寂。

我站在周凛的单人宿舍门前,心脏在胸腔里擂鼓。门没锁,虚掩着,

像一张等待猎物自投罗网的巨口。我推门而入。周凛刚洗完澡,黑发湿漉漉地滴着水,

赤着上身,只在腰间围了条浴巾。他身上有伤,是下午在格斗台上我留下的,

青紫的痕迹在他紧实的小腹上,有种破碎的美感。他没看我,径自走到桌边,

拿起一份牛皮纸档案袋,扔在我脚下。「看看吧。」他的声音冷得像冰。我僵着身体,

没有动。他终于抬眼,那双漆黑的眸子在昏暗的灯光下,锐利如鹰。「怎么,不敢看?

还是说,你早就知道了?」我咬着牙,弯腰捡起档案袋。指尖触碰到牛皮纸的瞬间,

一阵寒意从尾椎骨窜上天灵盖。档案袋没有封口,我轻易地抽出了里面的文件。第一页,

就是哥哥沈决的照片。照片上的他穿着军校制服,英姿飒爽,笑容灿烂得像夏日骄阳。

而照片下面,姓名,年龄,入伍时间……一切都对得上。只除了,死亡原因。

官方通报的「训练意外」,被一道粗暴的红线划去。旁边,是两个触目惊心的手写字。

「叛逃」。这两个字像烧红的烙铁,狠狠烫在我的视网膜上。血液瞬间冲上大脑,

我眼前一阵发黑,几乎站立不稳。「不可能!」我失声尖叫,

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尖锐扭曲,「我哥绝不可能叛逃!这是污蔑!」沈决,

帝国军校百年不遇的天才,各项成绩遥遥领先,是无数人仰望的传奇。他爱这个国家,

爱这身军装,胜过自己的生命。他怎么可能叛逃?周凛冷笑一声,从桌上拿起一支烟点燃,

烟雾缭绕中,他的表情晦暗不明。「这是军部半个月前下发的内部密令,

除了校级以上的军官,只有我看到了。」他顿了顿,吸了一口烟,缓缓吐出。「沈决失踪前,

带走了一份S级加密的作战计划。你说,这不是叛逃是什么?」我的大脑一片空白。

S级加密的作战计划……这罪名,足以让整个沈家万劫不复。「不……」我喃喃自语,

手里的纸张几乎被我捏碎,「一定有误会,我哥不是那样的人。」「是不是,

不是你我说了算。」周凛掐灭了烟,「我只问你,你费尽心机混进这里,到底想找什么?」

我抬起头,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他。在来之前,我想过无数种可能。他会用我的秘密威胁我,

羞辱我,逼我退学。我唯独没想过,他会给我看这个。「我哥出事后,军方送回了他的遗物,

一个密封的箱子。」我声音沙哑地开口,「里面什么都有,军装,勋章,

日记……唯独少了他从不离身的一个罗盘。」那个罗盘,是母亲留给我们的遗物。哥哥说,

那是他的指南针,无论走到哪里,都不会迷失方向。我坚信,罗盘里藏着他死亡的真相。

周凛听完,沉默了很久。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再开口时,他却说:「罗盘,或许不在学校里。」

「什么意思?」我心头一紧。周凛走到窗边,拉开了厚重的窗帘。窗外,

是军校广阔的训练场,月光下,那些冰冷的器械泛着森然的寒光。

「沈决出事前最后一次任务,是去北境的无人区进行生存训练。」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

「那次任务,只有他一个人活着回来。」我的呼吸一滞。这件事,军方从未向我们透露过。

「他回来后,就变了。」周凛的侧脸隐在阴影里,看不清表情,「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

谁也不见。然后,一周后,就传来了他带着机密文件失踪的消息。」「他不是失踪,」

我固执地纠正,「他是死了。」周凛转过头,目光复杂地看着我:「沈辞,你很像他。

一样的固执,一样的……天真。」我讨厌他用这种语气提起我哥。「我和他不一样。」

我冷冷地说,「我不会死得不明不白。」周凛忽然笑了,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嘲弄。

「所以,这就是你的计划?像个无头苍蝇一样,在这所几万人的军校里,

找一个可能根本不存在的罗盘?」我被他堵得哑口无言。是,我的计划愚蠢又冲动。

但我别无选择。「我能帮你。」在我陷入绝望时,周凛忽然开口。我猛地抬头,

不敢置信地看着他。「你……为什么?」所有人都知道,

周凛和沈决是军校里王不见王的死对头。他们从入学第一天起就开始竞争,从体能到射击,

从格斗到战术指挥,几乎所有科目都斗得你死我活。他有什么理由帮我?「因为,」

周凛走到我面前,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,他微微俯身,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耳廓,

「我也是那次北境任务的参与者之一。」「只不过,我是那个‘没能活着回来’的人。」

我的瞳孔骤然紧缩。周凛是北境任务的参与者?可军方给出的名单里,根本没有他的名字。

「那份名单是假的。」周凛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,声音里透着一丝冰冷的恨意,

「所有参与任务的学员,除了沈决,在官方记录里,都『被死亡』了。」我的心沉到了谷底。

一个牵扯到S级机密和多名学员「被死亡」的任务。哥哥的死,果然没有那么简单。

「我们到底……经历了什么?」我艰涩地开口。「不该问的别问。」周凛直起身,

恢复了那副冷漠的样子,「你只需要知道,沈决不是叛徒。他是为了保护我们,

才抢走了那份所谓的『作战计划』。」「那份计划,根本就是一份死亡名单。」

我的脑子「嗡」的一声,像是被重锤击中。原来,那根本不是什么作战计划。

是一份处决参与任务学员的死亡名单。而我哥,是为了保护他们,才选择背负「叛逃」

的罪名。「那他……」我的声音在颤抖。「他死了。」周凛打断了我,语气平静得近乎残忍,

「被秘密处决了。我亲眼所见。」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眼眶。尽管我早就知道哥哥已经牺牲,

可当真相以如此血淋淋的方式被揭开时,我还是痛得无法呼吸。我一直以为他是英雄,

是军人的荣耀。却没想到,他最终的结局,是背负着叛徒的骂名,

被自己誓死守护的组织秘密处决。何其荒唐,何其讽刺!「哭解决不了问题。」

周凛递给我一张纸巾,语气生硬,「想为你哥报仇,洗刷他的冤屈,就收起你那没用的眼泪。

」我接过纸巾,狠狠抹掉眼泪。「我要怎么做?」「从现在起,忘了你的罗盘。」

周凛的眼神变得极其严肃,「我们要找的,是那份死亡名单的备份,

以及……下达命令的幕后黑手。」「而你,」他盯着我的眼睛,「要做的第一件事,

就是继续当我的『死对头』。」第二天一早,我和周凛在食堂不期而遇。他端着餐盘,

径直朝我走来,然后「不小心」撞了我一下。我餐盘里的牛奶洒了他一身。

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。所有人都停下筷子,看好戏似的望着我们。「**没长眼睛?」

周凛的声音里充满了不耐和怒火,演得惟妙惟肖。我按照昨晚商量好的剧本,立刻站起来,

毫不示弱地回瞪他。「是你撞的我。」「呵,」周凛冷笑一声,一把揪住我的衣领,「沈辞,

你是不是皮又痒了?格斗赛上没挨够打?」他的力气很大,我被他拽得一个趔趄,

胸口撞上他坚硬的胸膛。昨晚刚刚崩裂过束胸带的地方,传来一阵隐秘的刺痛。

我的脸瞬间涨红。「放手!」我压低声音,又急又怒。「不放,你能怎么样?」他靠得更近,

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,「演戏演**,昨晚说好的。」我气得想给他一拳。

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。就在我们剑拔弩张,马上就要在食堂动起手来时,

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插了进来。「周凛,放开他。」是陆淮。他穿着一身笔挺的制服,

端着餐盘,皱着眉站在我们旁边。陆淮是校长的儿子,也是军校的风纪委员,

向来看不惯周凛这副嚣天下的样子。周凛瞥了他一眼,嗤笑一声,松开了我的衣领。

「陆大委员,管得还真宽。」陆淮没理他,而是转向我,语气温和了些:「你没事吧?」

我摇了摇头,整理了一下被他抓皱的衣领。「沈辞,」陆淮忽然叫我的名字,

目光带着一丝探究,「我听说,你昨晚去了周凛的宿舍?」我的心脏漏跳了一拍。

食堂里人多口杂,他怎么会知道?周凛的脸色也沉了下来。我强作镇定,

反问:「你听谁说的?」「有人看见了。」陆淮的目光在我脸上逡巡,

「你们在里面……待了很久。」我下意识地去看周凛。他面无表情,

但眼神里已经透出了杀气。我们的计划才刚开始,绝不能在这里暴露。「是啊,我去了。」

我抢在周凛发火前开口,故意扬起下巴,做出一个挑衅的表情,「我去向他讨教讨教,

格斗赛上那一拳是怎么把我打趴下的。」我顿了顿,故意看向周凛,语气里充满了不甘。

「不过某些人嘛,仗着自己力气大,赢了也不光彩。有本事,我们射击场上再比一次!」

这番话说得半真半假,既解释了我去找他的动机,又符合我一直以来不服输的人设。

周围看热闹的学员立刻开始起哄。「哦——!要比射击啊!」「这下有好戏看了!

沈辞的移动靶可是全校第一!」「周凛的速射也不是盖的,这俩真是天生对头!」

陆淮的怀疑似乎被打消了一些,他皱了皱眉,没再追问。周凛冷哼一声,

配合地接下战书:「比就比,谁怕谁。输了的人,绕着训练场裸奔十圈。」我:「……」

这家伙,入戏要不要这么深!赌局一定,气氛瞬间被推向**。陆淮看着我们,

眼神闪烁了一下,最终什么也没说,转身走了。看着他的背影,我心里升起一丝不安。

陆淮的出现,是个意外。他对我异乎寻常的「关心」,让我觉得很不舒服。我总觉得,

他好像知道了什么。下午,射击场。我和周凛的赌局传遍了整个军校,

几乎所有没课的学员都跑来围观。连一向不苟言笑的射击教官,

都破天荒地允许我们使用场地。「规则很简单,」教官吹了声哨子,「十个移动靶,

速度最快,命中率最高者胜。」周凛脱掉外套,露出里面黑色的紧身作战背心,

流畅的肌肉线条引来周围一阵低低的惊呼。他冲我挑了挑眉,眼神里满是势在必得的傲慢。

我没理他,专心致志地检查着手里的枪。这是我最擅长的项目。

哥哥沈决曾经是军校的射奇迹录保持者,而我,从小就是他手把手教出来的。我必须赢。

不仅仅是为了赌局,更是为了……试探。试探周凛的真实实力。一个在北境任务中「被死亡」

又能活着回来的人,他的射击水平,绝不可能像他平时表现得那么平庸。「预备——开始!」

哨声响起。我几乎在同一时间举枪,瞄准,射击。动作一气呵成,快得像一道闪电。砰!砰!

砰!子弹接连出膛,枪枪命中红心。周围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。我的成绩是58秒,

十发全中。这个成绩,已经打破了军校移动靶速射的记录。所有人都认为我赢定了。

我放下枪,看向身旁的周凛。他也刚刚结束射击。电子屏上,他的成绩还没跳出来。

他看着我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。下一秒,成绩公布。59秒,十发全中。他只比我,

慢了一秒。全场哗然。所有人都没想到,周凛的射击水平竟然也这么高。他输了,

但只输了一秒,虽败犹荣。「承让。」我看着他,淡淡地说。「嗯,你赢了。」

他表现得十分坦然,甚至还冲我笑了一下,「裸奔是吧?等着。」他说完,真的开始脱上衣。

周围的起哄声更大了,甚至有女生在尖叫。我皱了皱眉,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
他输得太自然了。就好像,这一秒的差距,是他故意让给我的。「等一下。」我叫住他。

他停下动作,回头看我,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。「赌局取消。」我说,「我不想看你裸奔,

辣眼睛。」说完,我不顾周围人诧异的目光,转身就走。周凛愣了一下,随即跟了上来。

我们一前一后走到射击场后面的小树林,这里是监控死角。「你什么意思?」他问。

「你为什么要让我?」我转过身,直视他的眼睛。「我没有。」他否认。「你有。」

我语气笃定,「以你的实力,不可能只比我慢一秒。」在北境那种地方,

生死往往就在一瞬间。慢一秒,就是死。能从那种地方活着回来的人,

他的反应速度和射击精准度,绝对是顶级的。他平时在学校里表现出的成绩,都是伪装。

周凛沉默了。他靠在一棵树上,从口袋里摸出烟盒,却没点燃,只是拿在手里把玩。

「你太扎眼了。」半晌,他才开口。「什么?」「我说你,太扎眼了。」他抬起眼,

目光沉沉地看着我,「沈辞,这里是军校,不是你家后花园。你顶着沈决弟弟的名头,

又在各个项目上表现出不输于他的天赋,你觉得,那些人会注意不到你吗?」我的心一沉。

「你是说……幕后黑手?」「不然呢?」他冷笑,「你以为他们把沈决塑造成一个叛徒,

就高枕无忧了?不,他们比谁都怕。怕有人翻案,怕沈家的人不死心。」

「你今天在射击场上出尽了风头,现在,恐怕已经有人盯上你了。」周凛的话像一盆冷水,

将我从胜利的喜悦中彻底浇醒。是啊,我太急于求成了。我只想着用自己的方式,

尽快找到线索,却忘了最重要的一点——隐藏自己。「那我……该怎么办?」我有些慌了。

「藏拙。」周凛言简意赅。「从明天开始,你就是个平平无奇的吊车尾。体能倒数,

射击脱靶,格斗被人一拳撂倒。」我:「……」这对我来说,比拿第一还难。

「这对我们接下来的计划有好处。」周凛解释道,「只有你变得越不起眼,

越像个扶不起的阿斗,他们才会放松警惕。我们才有机会,在暗中调查。」我明白他的意思。

这是一个示敌以弱的计策。「好。」我点了点头。「还有一件事。」

周-凛的表情忽然变得有些不自然,「你那个……束胸带,质量太差了。」我的脸「腾」

地一下就红了。「要你管!」「我不管,下次再崩开,我可不一定能帮你兜住。」他说着,

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黑色布包,塞到我手里,「用这个。」我打开一看,

里面是一个崭新且质地坚韧的运动束胸。无论是材质还是做工,

都比我托人从黑市买来的要好上百倍。「你……」我抬头看他,心里五味杂陈。

「我姐姐以前是女子特战队的,这是她们的**品。」他别开脸,语气有些生硬,

「用完记得还我。」说完,他转身就走,留给我一个高大挺拔的背影。我捏着手里的束胸,

感觉脸上烫得厉害。这家伙,虽然嘴巴毒,人倒是……没那么坏。回到宿舍,

我的室友萧然正躺在床上看书。萧然是个很安静的男生,戴着一副黑框眼镜,斯斯文文的,

和我这种「惹是生非」的类型截然不同。我们虽然住在一个宿舍,但平时交流不多。

见我回来,他推了推眼镜,问:「你和周凛的比赛,我听说了。你赢了,恭喜。」

「运气好而已。」我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句,把周凛给的束胸塞进柜子最深处。「沈辞,」

萧然忽然从床上坐起来,表情有些严肃,「你离周凛远一点。」我愣了一下:「为什么?」

「他不是好人。」萧然说,「我哥以前和他一个队的,他说周凛这个人,心狠手辣,

为达目的不择手段。」我心里一动,追问:「你哥?他也是军校的?」「嗯,比我们高两届,

毕业了。」萧然说,「他现在在……北境军区。」北境。又是北境。我看着萧然,

一个大胆的念头在我脑中成形。「萧然,你哥……叫什么名字?」萧然犹豫了一下,

还是说了:「萧景。」我立刻在脑中搜索这个名字。没有。在周凛给我的那份「被死亡」

的名单里,没有一个姓萧的。是萧然在说谎,还是……另有隐情?

「我能……和你哥通个话吗?」我试探着问,「我有些关于北境军区的问题想请教他。」

萧然的脸色瞬间变了。「不行。」他几乎是立刻拒绝,「我哥在执行秘密任务,

不能和外界联系。」他的反应太激烈了。我更加确定,这里面有问题。「好吧。」

我没有再追问,怕引起他的警惕。晚上,我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萧然的出现,

像一颗石子,在我心里投下了圈圈涟漪。他哥哥萧景,周凛,沈决,北境任务。

这几件事之间,一定有关联。我拿出通讯器,给周凛发了一条加密信息。「查一下萧景,

高我们两届,现在在北境军区。」很快,周凛回复了。只有一个字。「好。」接下来的几天,

我开始了我的「吊车尾」生涯。体能训练,我故意跑在最后,上气不接下气。射击课,

我十发里有八发脱靶,气得教官吹胡子瞪眼。格斗课,更是被各路人马轮番按在地上摩擦。

全校的人都在看我的笑话。「沈辞这是怎么了?射击赢了周凛一次,就把运气都用光了?」

「我看他就是昙花一现,根本没什么真本事。」「沈决那么厉害,怎么会有这么个废物弟弟?

」流言蜚语像刀子一样,刀刀扎在我心上。我只能咬着牙忍受。只有周凛,会在没人的时候,

给我递上一瓶水,或者一管活血化瘀的药膏。他什么也不说,但他的眼神告诉我,他都懂。

这天,格斗课上,我的对手是陆淮。他似乎早就想教训我了,一上来就招招狠厉,毫不留情。

我按照计划,节节败退,很快就被他一个过肩摔,狠狠砸在垫子上。胸口传来一阵剧痛,

我疼得几乎晕过去。陆淮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眼神里满是轻蔑。「废物。」他吐出两个字,

转身就要走。就在这时,周凛忽然冲了上来,一脚踹在陆淮的腰上。「**说谁是废物?」

所有人都惊呆了。包括我。周凛的计划里,可没有这一出。陆淮被踹得一个踉跄,

回头怒视着周凛:「周凛,你疯了?!」「我就是疯了。」周凛的眼睛里布满血丝,

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,「你再动他一下试试?」陆淮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。他是校长的儿子,

平时没人敢惹他。可周凛,偏偏就是那个例外。「好,好得很。」陆淮气得发笑,「周凛,

你为了这么个废物跟我动手,你给我等着。」说完,他愤愤地离开了。格斗场上一片死寂。

周凛走到我身边,弯腰想扶我起来。我拍开他的手。「谁让你多管闲事的?」我压低声音,

语气里满是怒火,「我们的计划呢?」「计划里不包括让你被他这么欺负。」

周凛的语气也很冲,「陆淮刚才那一下,是冲着废了你去的。」我愣住了。

刚才陆淮摔我那一下,力道确实很重,但我以为他只是想让我出丑。「他为什么要这么做?」

「不知道。」周凛把我从地上拉起来,「但这个人,不简单。」他扶着我,

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,走出了格斗场。医务室里,军医解开我的上衣,检查了一下我的伤势。

「肋骨有轻微骨裂,问题不大,休养几天就好了。」军医一边说,一边给我上药,

嘴里还不住地念叨。「你们这些年轻人,就是不知道轻重。格斗训练而已,

怎么下这么重的手。」「对了,」军医忽然想起什么,「你那个束胸,该换了。这么勒着,

对身体不好。」我的脸瞬间爆红。我下意识地去看周凛,他正靠在门边,

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……的胸口。我一把拉上衣服,又羞又恼:「看什么看!」

周凛吹了声口哨,笑得一脸不正经。「挺有料的嘛,沈『弟弟』。」

《束胸带崩裂后,他圈我入怀》小说章节目录精彩试读 周凛陆淮小说全文 试读结束